霍尊:翩然所至,诗意栖居

来源:环球时报环球旅游   | 作者:徐一 | 2019/12/17 15:00:21

       我在一个晴朗的午后见到霍尊,房间阳光尚好,霍尊穿着一身休闲衣裤,简单的黑色衬衫上点缀些许中国风元素,头发还是标志性的清爽发髻。当他走出舞台和镁光灯营造的“仙境”,眼前这个大男孩干净温柔的气质变得更加真实,你可以确信,这就是彼时轻唱“胭脂香味,卷珠帘,是为谁”的那个少年。
       乐行无界,自由无拘
       采访前一个月,霍尊刚刚从巴黎时装周归来,作为受邀嘉宾,霍尊以中国风造型登上了“盖亚传说”的大秀舞台,穿着带有中国元素的长袍、西装走上T台和巴黎街头,宛如水墨画中走出的少年,似一股清风沁入巴黎。对于巴黎的最初印象,霍尊坦言,那里满足了他对欧洲风情的全部幻想。“当你还没去过欧洲的时候,你觉得欧洲是什么样子的,那巴黎就是这个样子。当我到了巴黎以后,那里的街道是中世纪石子路的感觉,时不时会有马车缓缓而过,路两旁奥斯曼风格的建筑,一路看过去,整齐划一,特别舒心。”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巴黎的精致优雅让霍尊想起上海的老建筑和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。
  而欧洲对霍尊来说,也是他探索世界的第一扇窗口,“我第一次走出国门,是高中时去英国。”两个月在伦敦的交流学习,让少年的霍尊对异国他乡这个词有了真实的感触。“那两个月让我一下子成长了很多,性格和心界打开了很多。”伦敦的诸多风景中,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大英博物馆。“最喜欢古希腊展区,我到现在还记得里面展出的古木乃伊、几千年以前的石像,很震撼。”
       国风少年的音乐旅伴
       “画栋朝飞南浦云,珠帘暮卷西山雨”,《滕王阁序》中的这句,成为《卷珠帘》歌名的由来。歌曲的创作灵感来自一部具有北欧情怀的动画片,片中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动了霍尊,婉转别致的曲调和他独树一帜的唱腔也让这首歌感动了更多人,登顶中国好歌曲,一时间声名大噪。此后,他的音乐作品也以中国风歌曲居多,面对这个让他被大众所任何喜爱的机遇,霍尊坦诚而随性,“其实也仅仅就在恰当的一个时机唱了一首恰当的歌,被大家喜欢而已。”
  《卷珠帘》大火之后,霍尊并不把自己框定在国风音乐的领域,尽管天赋使然,他也会尝试更为新鲜多元的音乐风格。“我很感恩这样的际遇。对国风的喜爱其实是随着‘了解’而逐渐深入的,包括后来接触历史、文学作品,这些可能我以前是排斥的,但现在我会接触很多修养心性的东西,从中汲取养分。”除了国风音乐,霍尊对世界民族音乐也兴趣颇深,“各种风格的音乐我都很喜欢,尤其偏爱原生态类的民族音乐,我一直觉得最接近音乐本真的就是民族音乐。”在日本的冲绳,当地的古老民谣和岛歌会让霍尊沉醉其中。“我不想要被国风这样一个标签圈定住,我希望大胆地去尝试多样的音乐融合。”
  让霍尊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旅行是在印度,那是刘欢带着他和“好歌曲”的另一名学员乌拉多恩去拍摄一组动物自然保护主题的片子。“印度其实并不像传闻中说得那么夸张,反倒给我感觉很好,当地人很热情,见到我们都会开心地打招呼。”聊起印度的食物,霍尊表示还满合他的胃口。“我平时很喜欢口味偏重的食物,所以当时在印度吃的蘸酱玉米片、咖喱、卷饼都蛮喜欢的。”但最让他感动的还是音乐方面。印度的Indian pop是给霍尊很多启发的音乐风格,“包括我后来的很多转音、音色和技巧方面的东西都是借鉴了印度的一些音乐。当时在印度和当地的音乐人之间交流,先听他们唱,然后我们再上去唱,彼此几乎很少说话,就是用心和音乐去对话的感觉,真的很美。”
  在旅行途中,霍尊必须要带的一样东西是音箱。音乐不仅是他的事业,更是一直陪伴他的旅伴。作为音乐人,去世界各地旅行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收集当地的特色乐器,霍尊也不例外。他在最近的一条微博故事里,开心地分享自己在化妆间一边化妆一边吹着布尔克哨的情景。提起他收集过的乐器,霍尊很兴奋,“在印度的时候,刘欢老师买了一把珍藏版的西塔琴,我买了一把单弦琴。这种琴很神奇,就只有一根弦和两根竹弓,靠调节弦的松紧来变换高低音调,是一种用来点缀音效的弹拨乐器,很有意思,我现在做歌也会用到。”行走在各地,霍尊让音乐成为无界的语言,传递民族音乐的本真之美。
       内心住了一个古人
       “当音乐成为事业,如何保持一份心态去调节和平衡生活与工作是很重要的。所以我会通过很多爱好来调剂,旅行和摄影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脱去音乐人的外壳,生活中的霍尊对很多领域都兴趣斐然,健身、茶道、鉴画、戏曲等等,有人曾评价他“内心住了一个古人”。“我很喜欢看书,比如科技类、天文类;但最近很喜欢看国学和历史方面的书,对宋朝的历史很入迷。”霍尊随后还结识了纪连海、郦波等文化界大师,让霍尊音乐之外的世界开阔了不少。“我还很喜欢茶道,经常会去上茶道课,计划能考一个茶艺师证。”霍尊笑着说,品茶做茶时,他也会随时有灵感,然后就哼唱出一段原创曲调。“之前去湖南张家界当地的采茶园,那天有点下雾,白蒙蒙的茶园里,有人在采茶,感觉特别不错。还有湖南保靖,那儿的黄金茶我觉得是绿茶中的极品,就买了很多带回来。”从喜爱音乐的少年到如今的音乐人,霍尊保持着对生活和艺术的热情,举手投足之间,你能深切感受到他身上文艺和诗性的气质。新专辑《玩乐》中,很多歌曲的灵感来源于中华文化,太极、京剧、《道德经》……让人意想不到的元素被霍尊组合成精妙的乐曲。
       亲近大自然是他从小到大都热爱的一件事情。提起他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,霍尊笑得像个小孩子,“大概就是植物园和动物园吧。”喜欢亲近自然的他很爱养小动物,现在霍尊的微博头像,是他养的一只叫汤圆的布偶猫,他养的另一只猫叫糯米。“小时候到现在养过很多小动物,天上飞的、地上爬的,猫狗就不用说了,蚕、鹦鹉、蝌蚪之类的我都养过。”而当我知道霍尊还养过蛇的时候,先是吃了一惊,后也觉得是情理之中。“我觉得蛇是一种很有灵性很可爱的动物。”去柬埔寨旅行的时候,霍尊选择的是具有当地特色的民居酒店,周围的自然环境很野生,在房间的墙壁上,会有超大只的壁虎趴在上面,霍尊拿手比划了一个半米的长度,“那是我见过最大的壁虎了,”霍尊笑得很爽朗,“不过我其实并不害怕,它也不怕我,我就看它很安静地趴在墙上,然后把它放在胳膊上玩了一会儿。”在印度拍摄动物保护片时,霍尊跟着拍摄团队一起找到野生孟加拉虎,也让他开心了好久。“那真是一次很愉快的体验。”
       霍尊是个很暖的大男孩。很多次,他都会提起和妈妈一起出去旅行的时光。“工作太忙,我其实也没带我妈去过很远的地方,就之前有一次带她去张家界转了转。母子俩一起出去散散心还是很难得的。然后我妈好不容易逮到儿子,一路上会不停让我帮她拍照。”说到这里,霍尊眼中的温柔又多了几分。
       “那如果给你一段一个人旅行的假期,你打算去哪里?”我问。“我其实一直想去河西走廊看一看”,略思索了一下,霍尊笑着说,“之前看过一个纪录片,就讲了河西走廊这一段历史,从清朝开始一直到汉朝,然后一直到近代发现油田,很有感触,就想从兰州、郑州,或者从西安那个节点一路往西走,途径酒泉、张掖市,然后一直到敦煌、嘉峪关,最后到新疆去,感受下这一路上的风土人情,体验一下诗里那种‘大漠孤烟直’的感觉”。
       对于旅行与生活、音乐,霍尊的态度是随性的。对于音乐,他随遇而安,不为迎合期待而设立一些计划。“旅行也是一样,不在乎目的地地去行走,就是一种很好的状态。去放空,去按着自己的兴趣走,一定会有独特的灵感和收获。”旅行对于霍尊来说,像一把可以打开无限空间的钥匙,让他的世界向更多角度延伸。“旅行对我最大的意义,就是让我的心境更为开阔,让我能在音乐和生活的各种角色中更加从容的转换应对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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