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们:心驰草原,“王爷”豪走世界

来源:环球时报环球旅游   | 作者:杨力尉 | 2019/8/5 9:44:01

       约涂们的采访十分不易,不是金马奖影帝架子大,而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“宅”在呼伦贝尔。涂们说,自己演了半辈子王爷、可汗,还是想演点不一样的,于是在《老兽》里演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,在《告别》里重现挚友生命的最后时刻,又在《叫我郑先生》里体验了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的人生。因为演员这个职业,他走出蒙古草原,走出国门;但在戏外,他心心念念的还是那片草原。
      草原上的那些年
       周六上午,配音间里的涂们为了给新剧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补几句台词,已经磨了一个上午。几句加起来不超过10分钟的台词分散在不同的剧集里,衔接不同的剧情,老爷子在密闭的配音间里配合编导的意见调整声线高低、情绪紧慢,宽阔的肩背挺直,头上已有薄汗。在这部戏里,他时而说蒙语,时而说带内蒙口音的普通话——都是角色需要。戏外的涂们普通话字正腔圆,从小读书都是汉语授课,在内蒙古大学的汉语系念了两年,然后定向招生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。
  “典型的内蒙汉子有什么特征吗?不就是会多说几种语言。”草原上各民族杂居,让涂们从小就学会了鄂温克语、达斡尔语和蒙语。和许多百般解释“内蒙人不只住蒙古包,不骑马上学上班,高考也不考摔跤、射箭”的内蒙人一样,涂们并不想固化内蒙汉子的形象,但草原的确让他拥有了与众不同的成长经历,赋予了他只属于草原的特殊技能。涂们回忆,自己在6岁时就被邻居家的小哥哥抱上了马背,小哥哥牵着马,他扶着马鞍,马蹬都够不着。“当时就是小男孩心理,又勇敢又怕。”最不好骑的是腰平又好动的小牛犊。草原上流传的说法是,只要能在小牛犊上坚持一分钟,就什么都会骑了。小孩都拿小牛犊练手,以至于小牛犊一看见小孩撒腿就跑。“追多了就能找到方法,就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,慢慢靠近猎物,走近了才开始加速。”在涂们年少时,“骑马上班”的现象还是真实存在的。设在牧区的单位有专门的马队,一个单位养几十匹马,需要上午、下午各一次将马赶到河边去饮水。“马队的负责人都是懒汉,小孩为了骑马,免费把马群赶到河边,饮好水再赶回来。”十来岁的涂们,就这样见缝插针地找机会快意驰骋。
  骁勇善战不是蒙古人的标签,而是他们的基因。蒙古人摔跤厉害,涂们虽然不是专业选手,但据说是在文艺团体里经常拿冠军的水平。“实际上这是一种文明教育。千百年来,摔跤是一种需要传承的文化,现在也是非物质文化遗产。”涂们认为,真正的摔跤手都是智者。他在姥姥身边长大,身边同龄的玩伴不少,长辈们并不制止他们摔跤。“他们会教你讲规则,讲道理。不能找有石头子儿的硬地方,找软一点的地方,关键部位不要动手。”
  呼伦贝尔给予涂们的粗犷和英气,让他成为无数影视剧中草原汉子、蒙古可汗的不二人选。从《悲情布鲁克》中痞气十足的巴赖到《一代天骄成吉思汗》《止杀令》里八面威风的蒙古帝王,从《王昭君》里的呼韩邪大单于到《倚天屠龙记》里的汝阳王,涂们把他们都演绎得非常精彩,称他为“草原王爷专业户”也是实至名归。但演得多了,他心里总有遗憾。涂们说,自己被“框”住了很多年,想要挣脱这个被固化的形象。
 拒绝“定型”的第一步,涂们接了《告别》,在戏里演自己已去世的良师益友塞夫“你拍多长时间,就会在这个情境里生活多长时间,这样他每天、时时刻刻都跑不出你的思维。”涂们坦言,这是他“有生以来最痛苦”的一部戏。在《老兽》中,影片中涂们戴着墨镜,披着皮衣,骑着“小电驴”,以“零度表演”演活了一个风光不再但还依旧做困兽之斗的老人,得到金马奖评委的盛赞。
      演而优则导
      2017年,涂们出席金马奖颁奖典礼一战成名,一是因为一举封帝,二是因为他在台下睡觉的样子被摄像机给了大特写。老爷子曾把自己的名字诠释为“稀里糊涂的人们”,这次倒真是坐实了。涂们无奈解释说,那阵子他正拍摄自己导演的电影《呼伦贝尔城》,缺觉的状态已经保持了一个多月。领完奖后,涂们回到呼伦贝尔,第二天就开始拍戏。“那天赶上了那一年唯一的一场暴风雪。要是歇一天,错过了,你就只能拿鼓风机吹。”
      涂们演了许多以蒙古草原为背景的戏,却没有哪一部将他想要表达的内容真正呈现得淋漓尽致。“《呼伦贝尔城》里我个人想说的话太多了,不得不拍这个故事。”影片中,草原上的男人们骑上骏马出征后,草原上的妇女们在大将军遗孀那丹的带领下长途跋涉、历经苦难,为部落的繁衍生息抛洒热血。影片上映后颇受好评。涂们说,自己有信心反响会不错,但这不错的反响出乎他的意料。今年4月,《呼伦贝尔城》入围“第26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”,作为该电影节复旦大学分会场开幕式影片举办了展映仪式。复旦大学一名大二女学生写了一篇题为《呼伦贝尔城,长生天下的生命之城》的影评,几乎将涂们想借这部电影传达的思想一一写到,让涂们十分震动。“我以为明白这部电影的人也不过就是中年人,其实不是。是年轻人喜欢,特别是女性。”
      《呼伦贝尔城》格外受青年女性观众的好评,与涂们对鄂温克族女性温柔坚毅的形象的细腻塑造不无关联。这部影片为涂们摘得了第2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最受传媒关注新人导演奖,但严格说来,涂们在导演方面并非新人。早在90年代,他就导演过几部电视剧。影视剧之外,涂们还做过冬季那达慕、夏季那达慕等大型活动的编导。涂们早早注意到夏季那达慕的入场式上,中小学生常常被太阳晒到中暑。亲自参与操办这个蒙古族的盛会后,他和“前辈”们斗智斗勇了好几天,为的就是取消入场式。涂们解释道,入场式源自古罗马,目的是展现强壮的肌肉、厉害的军备。“我最后说了,呼伦贝尔什么时候能造导弹,我们再做入场式。”直到现在,两场那达慕依然沿用着涂们的模式。涂们自称并不是一个“恶”导演,在片场从不骂人。“我不会故意去演导演。做导演要协调各部门的合作,要让全组的人明白你要做什么,我做阐述做得很好。”
      城市之美在于颜色
  涂们形容自己“孤独寂寞”,但并不热衷旅游的他却被称为旅游专家,对城市之美有自己的见解。拍《叫我郑先生》时,他在台湾待了20天。涂们从四面环海的地貌体会到不同于蒙古草原“大豪放”的“小清新”。
  统一、和谐,是涂们眼中美好城市的画像。他认为,无论是人的妆面、穿衣打扮还是城市面貌,都因和谐的颜色配比而赏心悦目。“一个城市的主色调往往是历史留给咱们的。紫禁城以内是红墙琉璃瓦,紫禁城外的主色调应该是灰色,白色是副色调,像老城区、胡同巷子都是。长城的颜色也是这样,青砖白缝。”2015年,涂们携《告别》赴欧洲领奖期间租车自驾遍游各国,发现欧洲城市虽然古旧,但仍因一城一色而具有美感:伦敦的颜色介于咖色和雾灰色之间,因为它曾是“雾都”;巴黎大概是受了伦敦的刺激,当权者在拿破仑三世时期将城市主色改成了乳酪黄。说起家乡的颜色,涂们略有一丝惋惜。“呼和浩特”在蒙语中意为“青城”,在他眼中,这座城就应该是远处大青山的颜色;而呼伦贝尔其实应该是乳白色的。“人们从附近的碱湖上收集碱皮,用火点着后抹上墙就成了乳白色。呼伦贝尔雨水丰沛,太阳出来一晒,花纹就像地图一样‘长’出来。”涂们打心里欣赏乌镇、周庄、西递宏村水墨画似的黑白两色。
  对色彩的讲究是身为导演的“职业病”。《呼伦贝尔城》被评价为“如泣如诉,如诗如画”,离不开涂们对画面色彩的锱铢必较。他对这部片子色调的要求是“要有旧油画的质感”,不仅强调后期调色,前期拍摄时也要求演员不能为了视觉上好看而擅自更改妆面。
  对他本人而言,导演《呼伦贝尔城》并不是所谓的转型。“做导演、做演员,做好了都一样。谁说当了导演就不演戏,当了演员就不导戏了?”涂们直言,外界获知他要导第二部作品《极恶不赦》时,就擅作主张给他安排了“涂们三部曲”的说法。问及传言中的第三部作品是否真的有戏,老爷子神秘一笑:“谁知道呢?”(杨力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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