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部之门:一边读史,一边探梦

来源:环球时报环球旅游   | 作者:周琬琪 | 2018/1/10 14:54:01

       在美国的第一次自驾,我选择了66号公路,圣路易斯就成了必须停靠的一站。在满目荒原的公路附近,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已经算得上是大型城市。这座城市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少痕迹,第一次在欧洲之外举行的奥运会便是1904年的圣路易斯夏季奥运会,更令人耳熟能详的,则是与城市历史紧密相连的西进运动。
      拓荒之路的起点
       东部居民向西部迁移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美国的殖民地时期,而在美国建国后,则成了更有组织、规模更大的西进运动。东部有限的土地无法容纳不断增长的人口,为了谋求生路、或为了淘金的梦想,大批移民背上行囊向西部进军,而圣路易斯,则是这些拓荒者西进的必由之路,也是“通向西部之门”。在西进运动之前,圣路易斯的地位略有些尴尬,不算南方也不算北方,不属于东部也不属于西部,如果说独立战争打破了南北方之间的隔阂,西进运动则是将距离遥远的东西部联结在一起,铁路开始修建,公路将地图上的一个个点连成了线。那群人一点点向前推进,从中部的沙漠到气候宜人的西海岸,他们是否实现当初的梦想不得而知,他们的子孙后代却被留在了那个被他们标明为目的地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 如果这段行进真的有始有终,圣路易斯算得上是他们的起点,而我们在圣路易斯的短暂停留,也让我们的公路旅行,一路延伸到了百年之前。
      指向西部的城市地标
       1964年,“通往西部之门”拥有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大门。高达192米、的拱形建筑仅用时两年就全部完成,这座拱门也成了圣路易斯名副其实的地标,密苏里州的25美分硬币上就是圣路易斯拱门。坐落于密西西比河岸的圣路易斯拱门矗立在天地之间,城市在他身后,仿佛一扇通往西部世界的时空之门。
       圣路易斯对于见惯了大城市的中国人来说并不算宏伟,市中心最大的森林公园号称全美最大的市民免费公园,历史可以追溯到1904年的世博会,如今另外两座位于城市两端的场馆已变成历史博物馆和艺术馆,是圣路易斯的著名景点。开车沿着中轴线一路行进,仿佛不断在历史和现实之间跳跃,圣路易斯如此,这条西进之路如此,整个美国也是如此。
       我在动物园里和懒洋洋的企鹅一起消磨了大半天,抬头望去,半弧形的拱门在阴天的雨雾里显得不很真切,仿佛科幻电影里悬浮在地表的外星建筑,我想,不如走近一点,去看看吧。
      城市天际线
       拱门下的公园比市中心的小一点,据说每年都有大段时间处在修缮之中。拱门底部有电梯可以直达顶端,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俯瞰城市的好机会,挂着相机就和稀稀落落的几个游客一起坐进了电梯里。电梯上升的速度不快,会让人想起悠悠转动的摩天轮。眼前的景色从熟悉的地表缓缓上升,原本高大的建筑物一点点变小,一点点远离,有零落的雨滴打在玻璃上,愈发看不真切。据说不管乘飞机还是开车进入圣路易斯,你首先看到的都会是那座高耸于城市之中的拱门,而我现在就在拱门之上,渺小和宏大本就是一线之间。
       天气不算好,因此见不到阳光在密苏里河面上波光粼粼的画面,反而水汽蒸腾仿佛蒙了雾一般,大桥就横架在水面之上,隐约能看见车辆移动,却慢得像一列蚂蚁缓行向前。我记得很久前在课本上看过西进运动的照片,人们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,面容疲惫却从未放弃前行,那时候他们眼前必定也有一扇门,门的那边有美丽新世界。
       因为下雨,我没有在拱门上呆太久,加起来也不过在圣路易斯停留了两天两夜,清晨再出发的时候,我回头又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拱门,而我们的汽车载着行李一路向西而去,年代、时间都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。
       过去的世界,你好,再见。(周婉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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